這篇專訪是今年初產出的內容,刊登於獨窟樂事壹刊裡,而目前壹刊已經絕版,故將此專訪文首次曝光在 玩閱誌 的網站內容,希望藉由這次的訪談曝光讓各位更了解暴君!

暴君-這支來自南投的民謠/黑金屬(Folk/Black Metal)樂團,成立於2009年,創團初期以高速、粗殘、邪惡、晦暗的風格發行了第一張專輯《末日黎明》,同年受邀至韓國 Extreme Camp 與韓國死金團 Seed 等金屬樂團演出。

由第一張專輯成功打開知名度後,樂團於2012發行了EP《水沙漣 序》,EP內曲風由第一張的粗殘風格加入了更多的民謠元素,並請到後來的琵琶手瑜子演奏琵琶,讓Folk Metal的走向更加明確,緊接著樂團更在《水沙漣傳奇》專輯中加入了中國笛的元素,並嘗試配合大量的管弦樂編制,於台灣更展開了與管弦樂隊共演的專場表演,樂團在2015年擔任Galneryus演出嘉賓後,隨即進行中國巡迴,而2016年樂團受邀東方金屬音樂祭,於北京和九寶等樂團共演,更進入日本進行巡迴,進一步打開暴君於國際上的名聲。

而在2017年樂團即將發行第三張專輯《孤鷹行》前夕,獨編也為了各位窟友邀請到暴君團長戴敬緯- Willy接受我們獨窟的訪問。

Vigo:Hi~小戴,我是玩閱誌的小編Vigo,團員最近過的還好嗎?

Willy:還行阿,因為團員都比較分散,所以都各自在忙各自的。

Vigo:關於《孤鷹行》這張專輯樂團在製作過程中是否有什麼特別想分享的事情呢?

Willy:這張專輯有一點特別要強調的是,整張專輯全程都是我們樂團自己做的,包含錄音以及混音都是在家裡,應該說都是我做的(笑),雖然會比較累,但會希望能培養成樂團有辦法能自己獨立製作專輯,不需要依賴太多外界的資源,不用擔心外在因素拖累到進度。錄音我覺得對樂團是一件越早接觸越好的事情,因為它可能完全改變你的創作方式。

Vigo:經歷了成員上的變化,《孤鷹行》在製作上跟以前有什麼差別嗎?

Willy:其實製作上差別沒有太大,因為歌曲多數是我自己寫的,我自己也愛寫啦!而亞哲則是在唱腔上和在暴噬者擔任主唱時有很大的差別,所以我先讓他習慣一下,還沒讓他接觸到創作部份,很幸運的是亞哲在創作方面很開放,下一張專輯也會讓他慢慢接觸創作,所以新專輯曲的部份主要是我跟祈安分別寫了六首及兩首,詞則都是我寫的。

Vigo:《孤鷹行》創作理念是根據徐如林老師的散文著作《孤鷹行》,當初怎麼會接觸到這本書的呢?

Willy:想法是有一點帶到環保意識上,再加上想到如果可以用一個”故事”的方式,來隱射環境是不是會更好,之後便想到,如果我可以用老鷹的視角來觀察山林,也會更加客觀,畢竟享有這個山林的是所有的生物、萬物,若用人的視角去看山林會相當狹隘,所以我就在網路上找到了孤鷹行這本書,看書的時候就這麼剛好,裡面有一篇山難的故事,所以我就想說不如用這篇故事,去改編作為這張專輯的專輯故事。所以我也非常推薦樂迷去看這本書,我相信看了這本書再來聽專輯會是最棒的體驗。

Vigo:暴君從第一張《末日黎明》到《水沙漣傳奇》以及新專輯《孤鷹行》,曲風上也從原本的旋死/黑金上加入了更多的民謠元素,對於風格的轉變你有什麼想法嗎?

Willy:當初其實是莫名其妙的就進入了民謠的領域,一開始是因為琵琶的加入,在做《水沙漣序》的時候我們還是當自己是黑金團,然而只是覺得我們是有琵琶的黑金團。最初對於這個轉變我覺得是不錯的,如果單純只是想要做黑金的話,想法多少上會被局限。

Vigo:樂團平常是怎麼進行創作的呢?

Willy:其實就是我拿著吉他坐在電腦前面,然後捅進錄音介面,然後想彈什麼就彈什麼,然後掛個鼓的音源修一修就好了,其實我寫這張專輯的歌,沒有任何一首歌創作時間多於一天。八成的歌曲都是我開始,之後再交給祈安改,鼓手的部份就負責把鼓修到他想打的樣子(笑),不要太突兀就能接受。

Vigo:對於專輯內收錄的振翅這首歌,MV上最想表達的是什麼?

Willy::其實這個MV的故事,跟專輯的故事有一點關係,很多人看了都覺得一點關係都沒有,就很單純的武俠風,但其實是有關係的,可能要聽完整張專輯,了解這整個故事後再去看這個MV,會更有想法去理解這個MV裡面在演什麼。

Vigo:那關於振翅這首歌的英文名字〈Eagle Fly Free〉是否有向Helloween致敬的意味呢?

Willy:其實不是致敬,為什麼會叫這個名字呢?因為就這麼剛好我們歌詞裡面有一句「願做孤鷹自由地飛」,就想說這麼關鍵的一句歌詞就把它拿來當英文歌名吧!所以就叫做〈Eagle Fly Free〉。說真的因為取了這個歌名,反而讓我自己去聽了很多次Helloween的歌曲(笑),也讓很多人在搜尋時能聽到我們的歌。

Vigo:樂團接下來會有巡迴計畫嗎?

Willy:3/14號暴君會與Equilibrium和Suidakra在台北一起表演,之後會在三四月公佈專場消息,而海外巡演也正在計劃,我們自己也想要盡可能的往海外跑。首選會是日本,上次去日本的反應實在是有點太好,也在日本碰到組團以來讓我覺得最感動的事情,在巡迴之後自己去了Loud Park玩,碰到了樂迷來相認,並看見有人頂著暴君的毛巾在看表演,這真的是世紀最感動。

Vigo:樂迷們是否還有機會看到一起與管弦樂團登場的現場呢?

Willy:關於這個可能要有時間跟有金錢了(笑),說真的跟管弦樂團一起合演會覺得整個人都升級了,會接觸到另外一個領域的東西,難度會再更加提升。

Vigo:那你有什麼想對剛接觸玩樂團這件事情的同學建議嗎?

Willy:不要放太多得失心(笑),很多人跟我聊到目標是什麼,其實我都會說我是一個沒有夢想的人,雖然一開始組了團,想把這個團變成大團,出國巡演這樣會是一個夢想,但是慢慢的做這件事情已經變成是生活中的一部份,就像早上起來要刷牙一樣。玩樂團打個比方就像慢跑,很多人慢跑只是為了維持身體健康,但是我每天都要跑,因為這樣才夠健康,但要跑到大團、出國巡演這種,就像是跑步變成了國手一樣,累積了很長的時間訓練,所以不如就把訓練累積變成生活中的一部份,就不會說我一定要到什麼程度啦、累積多少樂迷啦、幾年一定要怎樣怎樣,我覺得不用這麼計較,就把它當成生活中的一部份,自然而然團就會越來越好。

Vigo:平常團員們除了音樂以外還有什麼興趣嗎?

Willy:除了我跟瑜子喜歡下廚以外全部都是打電動,太可怕了,其他人開口閉口都是電動。

Vigo:那你覺得音樂生涯中誰是影響你最大的?

Willy:其實一張專輯有點難概括,但我會選坂本龍一的《Three》這張專輯。

其實很多人會覺得說我平常聽音樂的喜好怎麼會跟我創作的音樂差麼多,但我覺得創作這件事情姑且不論說專輯故事跟我自己有甚麼樣的連結,我覺得每個樂手的創作都是他們的情緒跟思想構成的,所以我反而覺得說最能夠觸動我構組這張專輯情緒的是坂本龍一跟法蘭黛的專輯,反而金屬的專輯我聽沒有很多。

Vigo:好的,非常感謝Willy這次接受採訪,也祝暴君新專輯一切順利。

Willy:謝謝~

 

Bloody Tyrant 暴君 – In The Shade Of Leaves (葉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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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 / Vi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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